豌豆荚

细数恒河沙,一花一世界🌸

不要做情绪的奴隶,理智取舍,包容感性!感谢曾带给自己感动瞬间的一切美好


难忘她带来的经典人物形象,走好……

猎影人:

感到2018年的秋意浓重

再见,春十三娘 



咸蛋黄辣馅儿:



港媒报导,艺人蓝洁瑛于周六(11月3日)凌晨被发现在住所去世,享年55岁。蓝洁瑛1963年4月27日出生于香港,是TVB八十年代当家花旦,曾有“靓绝五台山”之称,有《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》《大时代》《六指琴魔》《真命天子》《万家传说》《盖世豪侠》等代表作。


[蟹牛]吟游诗人的酒后胡言乱语

元邪糖:

一点小小的坏心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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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名吟游诗人,不怎么优秀,喜好饮酒,总是喝得醉醺醺的满世界乱跑。我遇见过很多的人,精灵,巫妖,他们大多数都像是泡久的白纸,乏味干瘪又无趣,所谓的经过的人生,更是用手随便碰一下,就会碎成毫无意义的纸屑。


但是我也遇见过很有意思的人,我认识一名骑士,名字已经记不太清楚,也许是叫什么雪,或者是什么鸟,反正很贴近自然。他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好骗的笨蛋,我骗他请我喝了三天的酒,到后来是我自己心有愧疚才停止。他也是我最讨厌的那种过于耿直善良的好人,脑筋转不过弯,却又爱为没有解答的问题苦恼,因此他大部分时间看起来都不太快乐。


我们第一次相遇只持续了短暂的三天,我实在是不太忍心继续坑骗他的酒,本想为他开解烦恼当做道歉,奈何我本人最擅长放弃,他却非常执着,我只好为他弹一曲祝福。


看着骑士在我断断续续飘飘忽忽的琴声中走远,我难得真心诚意的期望,期望他有一个光明的未来。


我们第二次见面时他旁边多了一个红发男人,话也不多,看我的目光很冷淡,与他说话时却隐隐透出几分温和。独自混日子的人总是会看别人眼色,我知道这次骗不到酒了,便早早告别。


想来我对骑士印象深刻大概也是存在些许愧疚。我早就看出来那个男人不是人类,不是精灵,也不是巫妖,他身上存在强大的黑暗力量,与骑士坐在一起时更是显得骑士身上的光明力量微弱而摇摇欲灭。


可是那又是我见过的最明亮而坚定的光。


我这贪生怕死的吟游诗人不敢戳穿,只能举着小破琴向着他们的方向歌唱,关于光,关于若隐若现的感情,关于骑士布满荆棘的路。


我再一次听见骑士的名字时,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名字。


他们说他打败魔王,以身躯熄灭巨龙灭世的火焰,拯救了世界。于是无数比我好,比我优秀的吟游诗人开始歌颂他的伟大事迹。他们举着水晶做的琴,月光化作琴弦,歌声曼妙动人,我蹲在遍布尘埃的角落静静地听,将手里的酒杯摔碎,这是我送他的最后一首歌。


我便再也记不起来他的名字。


后来我依旧是个差劲儿的吟游诗人,依旧满世界乱跑,看到了很多那个骑士的雕像,他们都喊他英雄,只有我仍称呼他为骑士。


我的琴丢了,我当真是个不合格的吟游诗人,不过也不是很在乎,我抱着酒在路边的火堆喝,看见一个用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走过来,只露出几缕红色的发丝。


我与他搭讪,他很冷淡,只说自己在找人,又说自己不知道要找的是谁。我便笑他,是在找什么梦中情人吗,他认真地说是爱人。


我问他你不记得那个人的长相,不记得那个人的姓名,又如何知道他是你的爱人。


他不做声,隔了好久才回答我,我欠他一份情,我记得。


男人没休息很久就走了,突然开始下雪,他的身影在风雪中渐渐远去,我这才发现不远处就有一座骑士的雕像。酒喝多了人难免头昏眼花,我站起来眯着眼睛打量很久,只觉得这雕像过于英俊了,不像,真是不像。


我抖开袖子,指尖顺着风轻轻跳跃,琴丢了那就弹风吧,这首歌送给曾经的魔王,只有我知道,我知道那个小小的秘密。


骑士牺牲自己不仅是为了拯救世界,也是为了拯救你。


我想我又记起来那个骑士的名字了。


雪山银燕。


还真是又有雪,又自然。


晚安,骑士。

[蟹牛]一个很随便的童话

黑丝绒幕布下,打开礼盒流出点点星光,照亮幻想的视界

元邪糖:

元邪皇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,他住在月亮上,拥有一千零一颗星星。他在月亮上的房子有一百个大烟囱,一百个小烟囱,其中有一半租给了圣诞老人,用来存放下一年的礼物。


元邪皇的日常工作是检查他的星星们是否健康,是否闪亮,有没有磕坏漂亮的尾巴尖。他巡视完第五百颗的星星,是半月,元邪皇会回月亮上打个盹,巡视完第一千颗的时候,是月圆,最适合美美睡一觉。


困倦的元邪皇无意间忽视了藏在月亮阴影中的第一千零一颗星星。


那颗不小心被遗忘的星星,忽闪忽闪,灭了,像粒普通的小石子,从天幕坠落,掉进了一双凝视夜空的眼睛里。


“邪皇睡醒了。”离月亮最近的几颗星星推推搡搡,挤做一团。


“什么事?”元邪皇问道。


“有一颗星星不见了。”


“掉到地上,或者融进海里。”


“它不再发光,它藏起来了。”


星星们你争我抢地说。


元邪皇沉吟片刻,任凭星星在他耳边叽叽喳喳,目光却投向月亮之下,那无数灯光闪烁的地方,看起来恍若星空的倒影。


雪山银燕揉了揉眼睛,不知道是不是看星星时间太久,他眼睛有点酸。


雪山银燕是个小丑,喜欢白色的小丑装,不喜欢圆滚滚的红鼻子,脸总是涂的很白,红色颜料顺着嘴角咧到耳朵边,他本人却很少笑。


父亲与大哥忙于经营马戏团,这是给孩子们送去欢乐的大事,二哥是个驯兽师,和自己的蜘蛛一起离开了马戏团去征服隔壁的游乐园了。


不表演的时候雪山银燕就只能坐在帐篷顶上,眉头紧皱,琢磨没有答案的问题,手撑着膝盖,听别人说他是世界上最差劲的小丑。


偶尔他会看看星星,倾诉自己无人倾听的小小烦恼。


就在银燕准备回去的时候,暗红的影子从墨蓝色的夜空中坠落而下,仿佛鱼跃出海,轻盈,优雅,不一刻就悬停在了银燕面前。


那是个穿着规整西装的男人,却戴了夸张的红色大礼帽,是用花瓣一样柔软的布料做的,还缀了一颗小星星,而他的眼睛里,则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空。


银燕下意识说出了心里的话,元邪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说:“可是我的星星在你眼里。”


之前就说过了,银燕不是个好小丑,他其实是个专注而认真的人,甚至固执的有些倔强,他就像粒石子,宁可磕坏整个边,也磨不圆一个棱角,而一个好的小丑,就像弹球,要圆润,要灵活。


元邪皇和他一起坐在帐篷顶上,看着银燕握着手帕,因为太过用力而攥出褶皱。银燕轻咳一声,用手帕包住整个右手,掀开的时候,手里便开了花。


玫瑰在月光下,花瓣仿佛镀着月光。


“你也会魔法?”元邪皇称赞。


“不,其实只是个基础的魔术而已。”银燕说,它甚至不能让坐在观众台上的小孩子笑一笑。


元邪皇侧过脸看银燕,看到星星在他眼底一闪一闪发出微弱的光,像是展翅欲飞的萤火虫。于是他接过银燕的玫瑰,插在胸口的口袋里,他说:“谢谢你的玫瑰。”


这就是夜空的主人元邪皇和普通的小丑雪山银燕的相遇,有星星和玫瑰,还有微凉的晚风和帐篷里隐隐透出的歌声,与你能想到的最美好的开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。


自从遇见那个小丑,元邪皇日常的安排就变了,他会在巡视完一百颗星星的时候去和银燕聊聊天,巡视完三百颗星星的时候去看银燕练习踩跷跷板,巡视完五百颗就可以一起到马戏团背后的山上溜兔子,然后躺在草坪上聊聊天。


他们之间隔着从天空到大地的距离,手却仍可以紧紧掌握,他们是截然不同的身份,不过接吻时并没有警察会来查户口本。


那颗藏在银燕眼睛里的星星越来越亮,它就像挂在树枝上的苹果,慢慢红润,逐渐成熟。


就在苹果可以被采摘的那一刻,元邪皇提出了邀请,邀请银燕一起住在月亮上,等到圣诞节,他们可以去北极庆祝,圣诞老人彻夜忙碌,同意把房子借给他居住,那里有全世界最美的雪景。


银燕拒绝了,因为他是一个小丑,小丑就应该呆在马戏团,他的身上还肩负着给孩子带去快乐的伟大责任。


他倔强地抬着头,泪水从眼眶中滚落,那古怪的泪水,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,却被风轻飘飘吹起来。元邪皇伸手去接,泪水便滴落在他手上,开成了一朵玫瑰花。


美丽的玫瑰,花瓣上还带着露水,在月光下仿佛嵌着细碎的星光。


“厉害的魔法。”元邪皇说。


银燕看他的目光十分茫然,他问:“你是马戏团的客人吗?入口在那边。”


银燕看着元邪皇的眼睛,他总觉得里面盛满了自己看不懂的东西,美丽而充沛。


“没什么。”元邪皇摇摇头,将玫瑰插在胸口的口袋,“谢谢你的玫瑰。”


马戏团多了一个常客,他总是在半月的晚上来,坐在第一排,只看小丑的表演,然后会在表演完绕到后台,看小丑练习踩跷跷板。


不管他来多少次,门口卖票的妖道角还是认不出这位熟客,小丑也记不住他的名字,每次都会问他到后台来干什么。


那个胸口别着玫瑰的人回答也总是一模一样。


“我来看我的星星,我总共有一千零二颗星星。”